權游大結局騰訊不能播,14個物種以她的名字命名(治學)

麥丁網 2019-06-12 13:36 閱讀104次

權游大結局騰訊不能播,14個物種以她的名字命名(治學)

 

  傅紹輝攝

 

權游大結局騰訊不能播,14個物種以她的名字命名(治學)

 

  李恒在云南省高黎貢山采集植物標本。
  李 嶸攝

 

  核心閱讀

  32歲,從零開始學習植物學;61歲,進行獨龍江越冬科考;73歲,領銜開展高黎貢山生物多樣性研究;90歲,每天仍堅持工作。

  在她看來,自己就像一棵白菜一樣自然生長,不忸怩、不裝飾。她說,每活一天就要努力工作以回饋和感恩。

  

  “說好3點來,怎么讓我等到現在?我90歲的人了,哪還有40分鐘可以浪費!”

  雖然最終接受了記者的解釋,這位身形瘦小、頭發花白卻依舊蓬勃的老太太還不時念叨,“40分鐘,整整耽誤我40分鐘……”

  32歲,從零開始學習植物學;61歲,深入獨龍江,進行首次越冬科考;73歲,領銜開展高黎貢山生物多樣性研究。90歲后的首個“五一”節,她告訴記者,“4天假期,我在家工作了4天,天天有成果。”

  低谷時,能反彈,就是勝利

  在中科院昆明植物研究所,李恒是一道獨特風景。近60年的科研生涯,她所獲榮譽眾多,有14個物種以她的名字命名。作為17萬份各類植物標本的采集者,她把自己比喻成一棵白菜,“就像一棵菜一樣自然生長——不忸怩、不裝飾,簡單地過著。”李恒說。

  在成為一個植物學家之前,李恒曾先后是家鄉湖南省衡陽市衡陽縣的鄉村小學教員、縣文化館員工以及中科院地理所的俄文翻譯,但生命的起點卻幾乎成棄嬰——“我剛出生,已有兩個孫子的祖母就將一坨棉花塞進我嘴里,母親憐我是條生命,又悄悄地掏了出來。”長大后,日寇侵襲衡陽,被迫輟學的李恒深感弱小民族的苦痛。

  盡管從小命途多舛,但在磨難、困厄中成長的李恒愈發“有恒”。在艱難歲月,她一個人泡在標本館里,將中科院昆明植物研究所100多萬份標本幾乎看了一遍,還自學了拉丁文,學會閱讀德語和法語文獻。李恒第一個研究成果——黑龍潭雜草植物名錄(手寫稿)就是在那個時候產生的。

  “人生總有高峰和低谷,高峰時,不自大,低谷時,能反彈,就是勝利!”在李恒看來,困苦未必都是苦,有得有失,才是人生。

  1961年4月,李恒隨丈夫一同來中科院昆明植物研究所報到,此前,她是一名俄文翻譯,這一度是令人羨慕的職業。但所長吳征鎰一見李恒,兜頭就是盆冷水——“俄文翻譯這里不需要,你需要學習植物學,學習英文。”

  李恒對吳征鎰的直率、坦誠沒有感到驚奇和沮喪,一切歸零,從頭學吧。報到后的第二個星期,李恒就赴文山參加野外科考,搭乘大篷車,夜宿旅店,臭蟲、虱子令人坐臥不寧。走路、爬山、上樹要學,打被包、燒火煮飯也都要學。多年之后,同事們還記得當年考察時的一個場景,因記錄一個植物的名稱,考察組長被李恒問得有點不耐煩,這個剛進門的外行竟沖著組長挑戰,“你記住,3年之后,專業我一定會趕上你,而外語你卻超不過我!”

  不久,人們就領略了李恒的要強、較真兒。“有人說她喜歡抬杠,其實,時間一長,大家發現她不是為爭論而爭論,而是從交鋒中吸收、學習對方有益的想法。”學生楊永平說。不盲從權威確是李恒一以貫之的,當年面對蘇聯專家,“即便我只是個翻譯,對他們一些不符合中國國情的觀點和議論,我也毫不客氣地和他們爭。”說起這段往事,李恒臉上露出孩子般的笑容。

  考察沒有完成,決不能半途而廢

  在李恒獲得的所有稱譽中,“獨龍江女俠”是她最為喜歡的,這其中蘊含著她與“西南最后秘境”的一段生死情緣。

  1990年10月,61歲的李恒帶著3名助手和64匹馬馱載的輜重向滇西北的獨龍江進發。“為啥要進行獨龍江越冬考察?許多類群一翻過高黎貢山就變了,以往對獨龍江植物考察均集中在7至11月,幾乎沒有人在冬季涉足,獨龍江的奧秘沒有揭開,我覺得有責任去闖闖。”為了此次考察,李恒精心準備了兩年,籌集了可支撐1年的物資,甚至準備了在當地栽種的菜籽。

  王立松與李恒相識多年,說起當年與李恒野外科考的經歷,王立松可沒有客氣,“大家都不愿意和李恒一道出去,為啥?在山上勞累了一天,到傍晚,大伙兒都按點到山下集合,她每次都是最晚下山的,害得大家都得等著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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